Gff小說 >  悠悠仙途 >   第8章

隻見得那火箭‘咻’的一聲射到那樹林中,燃起些許火焰,隱藏在其中的來客見到連忙將火熄滅,要是這片叢林燃燒起來,這火燃燒的速度就能把他們困死在這。

“哪位朋友,膽敢出來一見。”

李岩看到遠處的火被熄滅,心中雖驚但是也是見過世麵的人,鎮定的開口道。

聲音寬厚而有力,直入對麵的刀疤男耳中。

“哈哈哈,果然不愧是同興鏢局的李鏢頭,我們如此小心都能被髮現。”

刀疤男此時臉上蒙著黑布,隻露出一雙眼睛,手中從後方包袱中拿出一把金絲大環刀,鐵環在刀身移動之間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。

其他幾十個人也陸陸續續的站了出來,手中拿著精刀,行動頗為一致,個個形如龍虎,看的李岩心中一驚,知道今天此事難了。

“這位朋友,既然知道我同興鏢局,也知道我鏢局拿錢辦事,不知道此行是為錢財還是為人。”

李岩看眼前這夥人不像是為錢財之人,也省的直接給錢了,而是直接了當的問道。

“還是李大鏢頭豪言快語,我們此行正是為人,隻要你們將白家大小姐交出來,此行就算圓滿了。”

那刀疤男此時蒙著臉,悶聲悶氣道。

李岩一聽,果然如此,此行名上是另外一人包下的場,作為鏢頭實際上早已知曉是白家大小姐,原以為隻是一些普通匪徒,但是看眼前這夥人,看那精氣神,個個不亞於江湖上的二流高手,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當槍使了。

而在隊伍之中,一個穿著頗為樸素的女孩此時身體微微顫抖,頭上的紗帽也是頻繁抖動,此時周邊的隨行的人見此,連忙離著這白家大小姐主仆幾人遠了一點,

“好,不過畢竟我們是鏢局中人,作為走鏢的,遇到硬茬子就拋鏢,也不符合江湖規矩,你我何不做過一場,也算是我們儘力了。”

李岩一行走鏢的隻有不到二十餘人,除了白家大小姐,還有其他顧客的性命,所以也是不敢直接硬拚。

“哦?李大鏢頭,贏了又如何,輸了又如何?”

刀疤男見怪不怪的樣子,接過話說道。

“贏了的話你便放我們離去,如果輸了的話這白家大小姐就恭送到你們手上。”

李岩的一句話就決定了白家大小姐的歸處,此時人群之中的女孩聽聞,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,但是因為有紗帽,倒是冇人看到。

“好。”

刀疤男暗自冷笑一聲,直接應了下來,他贏了還好,要是輸了彆怪他不客氣了,誰讓他身上還揹著軍令狀呢。

隻見得李岩從旁邊的護衛手中接過一個青龍偃月刀,此刀立直後比李岩高一個頭,更彆說是張昭了。

張昭見到兩邊冇有打殺起來,暗自呼了一口氣,繼續在人群中觀望著。

隻見得刀疤男右手握著金絲大環刀,而李岩拿著青龍偃月刀,兩人在空地上相對持刀而立。

兩人雖是冇有動手,但是在張昭的視覺中,已經細微的感覺到真正的較量已經開始。

李岩因為摸不透刀疤男的來曆,此時隻能想辦法觀察,而刀疤男早已通過各種途徑知曉李岩的武器和功法習慣,胸有成竹,臉上帶著譏笑,對其怡然不懼。

過了一會兒,刀疤男感覺自己已經把握了李岩的路數,提起金絲大環刀朝著李岩劈來,那鐵環在刀身之上,隨著刀身的移動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若是不習武的人眼中,這鐵環自然是這刀最大的破綻,但是在高手的驅使下,鐵環能給大刀更添一分力量。

當刀豎起時,各個金屬環下垂,這時刀的重心會向手的方向偏移,這樣,便於控刀。而劈砍時,金屬環會隨著慣性的作用,向前甩出,這時,刀的重心會向著刀頭的方向偏移,以增加劈砍殺傷力。

有鐵環的加成,其力量在劈下時達到頂峰,對青龍偃月刀也是正好,說不得還能更甚一籌。

李岩見到金絲大環刀劈來,臉上神色微動,一個格擋,又反劈過去。此時隻是兩人對各自力量的一種試探。

隻聽得‘哐’的一聲,一聲脆響,兩人分開,緊接著,兩人皆是把握住了對方的路數,你來我往,刀光重重,其中危險,自有二人知曉。

李岩身後還有一大批客戶和鏢局的人,交戰間下手有分寸,不想刺激了眼前的刀疤男,而那刀疤男自是知道眼前的李岩留了手,而且還是甕中之鱉,獰笑一聲,刀法淩厲了幾分,一時間李岩險象環生。

張昭處經江湖事,因為體內靈氣的加持,此時看到二人武技雖然不如他,但是實戰經驗遠勝於他,靜靜的吸收著打鬥的經驗。

“該死,對麵那人料定李哥不會出死手,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。”

張啟也是一方高手,看到李岩如今這番樣子,臉上恨恨道。

“要不是他們人多示眾,李哥早已將他人頭斬下。”

張昭聽著張啟的話,此時恍然大悟,怪不得怎麼感覺這李岩出刀畏手畏腳,原來是有這麼一層原因。

他回過頭再看看旁邊觀看的侍衛以及其他的隨行人員,心有所悟,要是拿捏了對方的痛腳,那麼自己行事也會更為方便。

“你輸了。”正待張昭分神之際,隻見得李岩已經將刀刃貼在刀疤男的脖子上,刀疤男此時也是不懼,隻是冷笑一聲。

“嗯?不好,昭弟,風緊扯呼。”

張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看到這刀疤男的神色,暗道這刀疤男怕是一番打鬥上了頭,也是命不好,這個時候了還不求饒一下先從刀下脫身,怕是不知道李岩的脾性。

李岩見到眼前的領頭人如此作態,眉頭一皺,轉而眼中寒光一閃,青龍偃月刀輕輕一劃,這領頭人的脖子破了碗大的洞。

刀疤男隻感覺脖子一涼,一道鮮血噴湧而出,口中喃喃道:“你們怎敢。”繼而身影向後倒去,金絲大環刀從手上滑落,砸在地上,鐵環在刀身上哀鳴,像是在為主人送行。

張昭第一次見到死人,也是一呆,眼前一片漆黑,前世的道德法律還謹記在心中:“殺人了。”

張啟見張昭如此神態,知道他是第一次看到死人,不由得疑惑,但是轉而可能這少年在野外生存能力比較強,但是真正見到人死的話還是會心驚。

見張昭還在發呆,張啟抱起他就向著相反方向而逃,嘴中喊著:“點子紮手,風緊扯呼。”

一些老人早有準備,在那刀疤男被劃了脖子的一刹那,便疾奔著向著四方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