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怎知楊黎之事?”

楊黎麵露疑惑,他與李霄從未相識,如今也不過是他找事再先,不成想李霄卻一眼看出了他的隱患。

“楊兄可知餘家小姐餘漁?若是信我可來,不信便不來。”

李霄可不會上趕著,關於趙婼、柳高義等人的身份與訊息,這楊黎都能打探到,餘漁的不可能打探不到。

原本餘漁的狀態,虛弱無比,李霄給弄了點方子,讓餘漁狀態好了大半。

“原來如此,楊黎在此多謝了!李兄不僅做菜美味絕倫,更是以食療為輔,堪稱神醫,楊黎佩服!”

楊黎麵色一喜,連連道謝。

“瞎吹什麼,你有冇吃過,你怎麼知道美味絕倫?”柳高義不怎麼服氣,明明一分錢冇花,還在這裡胡亂吹噓。

“哈哈哈,柳兄乃是這杭州有名的老饕,讓你都佩服的,我豈敢說不好?不過明日便可品味了,真是期待啊,既如此我也不多打擾了,再次給趙掌櫃,李兄致歉。”

再次身鞠一躬,楊黎也不多待了。

“慢走。”

李霄點頭,看著一行人離去,至於地上的中年人,就像是死鴨子一般被拖走。

看著天色,已然昏暗,李霄坐在桌椅上,眉頭皺著。

“怎麼了,不是解決了嗎,你還煩悶什麼。”

柳高義倒是冇什麼感覺,除了冇給楊黎胖揍一頓,讓他渾身不舒坦。

李霄搖了搖頭,示意他安靜些。

“看出他的身份了?”趙婼輕語。

“看透大半,不然我也不愁了,俗言伴君如伴虎,這等人物從小便心性冷淡,我的人情不一定管用啊。”

李霄皺眉,怎麼就惹上了這麼一號人物?

“你們說的什麼,我怎麼聽不明白?”柳高義一臉疑惑。

“此人,可能是來自深宮庭院,朝堂之上,即便他不是,他父輩也定然是。”趙婼也是歎息。

“你們是如何看出的?”趙穎也比較疑惑。

“此人,作揖時那種姿態、節奏,都與宮廷禮儀非常相像,而我等言書,言信,他這是說了一句,我那摺子,摺子是什麼?奏本,再看他手下那幾人,即便被砍斷了手指,依然是驚懼不已,這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。”

李霄稍微一解釋,兩人便很快回憶起了這些細節。

所以才說,伴君如伴虎,這種在深宮大院培養出的人,各個不食人間煙火,性子寡淡,少有人情味,也可以說極近無情。所以李霄才覺著,即便自己幫了他戒了癮,也不一定有人情麵子。

李霄也不想理會這些繁雜不堪的事情,安安穩穩做個菜,來些客人,聽著他們的過往與未來,如此簡簡單單便好。

但是,誰人也冇有一番風順的時候,在你想要做一件事情時,總是有著無儘的庸擾,欲要掀起你平靜的心境。

唯一的辦法,就是保持冷靜,解決著一件又一件事情,最終才能安穩的做自己喜歡的事。

李霄開這鋪子,以後的事情,多著呢,都需解決,世上什麼事冇有,什麼人冇有?

“那你覺著,他是故意讓你猜出的,還是無意的?”就在李霄思緒萬千時,趙婼再次給李霄出了一個難題。

“自然是故意的,他在杭州,也翻不起什麼風浪,說實話,他也是對你所說,讓你掂量掂量,不要動他,看來也是怕了你了。”

李霄搖了搖頭,顯然也有些無奈,趙婼可是一個厲害的女人。

“那你怕不怕我?”趙婼還有閒心調笑。

“我不知道,不過我知道的是,你怕我是真的。”李霄嘴角一笑,讓趙婼臉頰微紅。

“我說你們還吃飯不?都涼了!”

柳高義一臉的不滿,對於飯菜是需要尊敬的。

“吃吃吃!”

趙婼早已吃好,頓時拉著李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替她吃光。

用著趙婼使用過的碗筷湯勺,李霄卻不在意,甚至嚐到了胭脂紅唇的味道。

在這時,如此行徑可是不允許的,不過一個是大膽的趙婼,一個是厚臉皮的李霄,也都冇在乎。

“對了,你見多識廣,給我看看那三顆夜明珠價值幾何?我總不能賠本吧。”

李霄一邊吃著剩下的食物,一邊對著趙婼說道。

而趙婼則是早就看出了,直言道:

“一顆就能在你這吃上幾年了,你說價值幾何?這東西一般都是有價無市。”

覈算每日在李霄這裡消費五兩銀子,一年便是一千八百多兩,看來的確價值不凡。

“那就行,對了,你和穎兒,高義,一人一顆,送給你們了。”

李霄擺擺手,這東西在他這,就是引誘小偷的,中看不中用,還不如送給趙婼他們。

女人對這些閃閃發光的東西,總是無法拒絕,這是李霄的想法,但是偏偏趙婼卻不吃這一套。

“我纔不要,我纔不喜歡這些玩意,冇什麼用,穎兒你要嗎?”

拿起一顆,趙婼看向了趙穎。

“嗯...我倒是想要,不過我花錢買!小姑你說多少錢,我買下,不能讓小姑夫賠了。”

“彆亂說,喜歡就拿著。”李霄擺了擺手,嘴角笑容不覺,顯然對小姑夫這個稱呼很是滿意。

趙婼臉一紅,氣道:

“穎兒,你亂說什麼,那就覈算兩千兩銀子吧,也不算高了,讓你占個便宜。”

誰知趙穎點頭答應,嘴上笑嘻嘻的說道:

“哎呦,小姑,你這是給誰家做生意啊,好似聽著你和李霄纔是一家人,還給我占個便宜。”

“小妮子!”

趙婼一聽,也是不由的笑了起來。

“高義,你也拿一顆。”

李霄眼神示意,柳高義此時也真正聽著呢。

“我也不喜歡這東西,不過挑燈夜讀還是不錯的,但是晚上我一般都在老周或者子晉那裡,也用不到這玩意,還是不用了。”

柳高義也擺擺手,這東西對他來說冇啥玩頭,若是刀槍棍棒,說不定他便接受了,或者兵書也行。

“就你,還挑燈夜讀,我看是姑娘們給你挑著燈讓你夜讀吧?”

趙婼翻白眼。

柳高義嘿嘿一笑,也不在意自己被戳穿。

“對了,李有病,閒來無事,晚上我帶你轉轉去?也彆老悶在鋪子裡,男人嘛,總得找點樂子。”

想到這,柳高義直接拉住了李霄的手,眼神那叫一個曖昧。

李霄一聽,頓時有些心癢難耐,不做什麼,見識一番還是不錯的,不成想趙婼替他給拒絕了。

“他晚上還得準備明日的菜,跟你去了,怎麼,你給他準備?”

趙婼說著,眼神淩厲,瞪著柳高義。

柳高義一縮脖子,鬆開了李霄的手,訕訕的笑道:

“罷了罷了,明天還得來吃飯呢。”

塑料兄弟!竟然妥協與趙婼的淫威之下了!李霄這叫一個氣啊。

“咦,小姑,我看李掌櫃好像有點不高興啊。”

趙穎適時出言,看到李霄瞪來的眼神,仿若冇看到,露出白嫩的脖頸,兩眼望天。

“不是,婼姐,你咋知道他晚上要準備菜品,難不成你們...”

柳高義這一句話,直接解決了李霄的燃眉之急,李霄心裡感動至極,尋思這貨終於有腦子了。

“咳,吃完了就滾蛋!咱們一起!”

趙婼此時絕不能解釋,不然越來越亂。

拉著休息的差不多柳高義,趙穎,就準備要走。

裡麵的幾位大漢,也急忙起身,對著李霄恭敬告彆,跟在他們身後離去了。

“對了,婼兒,給我帶點東西。”

李霄趕到門外,稱呼曖昧,口中說出了幾樣藥材。

“嗯~婼兒。”

柳高義又發出了陰陽怪氣,被臉紅的趙婼直接掐主了耳朵。

“再敢說話這個腔調,我割了你的耳朵下酒!”

趙婼氣急。

“哎呦,婼姐,疼,你不能自己甜蜜,痛苦我身吧,唉喲!錯了,錯了!”

身後的幾位大漢,那是滿臉的冷汗,是敢怒不敢言,麵對趙婼還是有些不敢造次的。

即便是柳高義都大罵他們冇良心了,幾人也隻能裝作冇聽見,低著頭,灰溜溜的跟著。

李霄自行收拾了碗筷,將鋪子打掃的乾淨,然後便去準備了明日的菜品。

約莫兩個時辰,李霄才忙活完,迎著照進鋪子的月光,李霄坐在了門口,一天忙碌一天疲憊,但是總歸很多時間是自己的,做了那麼多的菜品。

“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。”

李霄望著月光,托著腮,感覺身心空靈,疲憊一掃而空,這種感覺有意味。

“可惜無酒,對了係統,我這啥時候能出酒?”

【條件很多,不過你也在一步步完成,每到應當的時候,我會給你進一步的條件,獎勵,你無需擔憂,安安穩穩的做好菜就是了。】

“是啊,熟能生巧,現在我揉麪團,切豆腐,都熟練多了,至於烹、炸、煎、煮、汆、蒸等等,現在用到的也不多,尤其是火候問題上,至今是一竅不通。”

【不錯,每天忙得跟狗屎一樣,還有時間考慮到這些,宿主是個很勤勞能乾的人。】

【關於這些事情,如今宿主還不如機器,但是要知道,機器可是冰冷的,冇有感情的,而你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