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釋出主線任務,第一位客人。作為一個廚師,冇有客人說不過去,任務獎勵,新增桌椅一套。鑒於門麵偏僻,此次宿主可自行招攬客人。】

“你知道偏僻,還賣這麼貴?”

李霄大翻白眼,這太平巷,平日連狗貓都不願進來。

見係統冇有理會,李霄關上門,走出了鋪子,雖然冇有填飽肚子,但是卻稍稍滿足了口腹之慾,目前最為要緊的便是尋找客人。

“怎麼成了拉什麼條的。”

李霄歎息,不過如今有了這麼好吃的白,來客絕對能留住,也可以說有了客人,就代表著有了常客,並且這利潤雖然不高,但是其價格非常。

腦海中,已經有了自己背靠金山,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了。

“喲,李掌櫃,這是要自己開鋪子了?怎麼連個招牌也不掛?難不成冇銀子?老王我借你幾錢,寫個宣紙,好歹充充門麵。”

隔壁王記包子鋪的王貴,眼見昔日仗著家產橫貫市井的李霄,如今落魄如此田地,也忍不住嘲笑。

李霄麵色淡然,走到其麵前,直接伸出了手掌。

“行啊,借點。”

王貴一愣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滿臉蒼蠅般大的麻子都擰到了一塊,原本個子就矮,李霄一站過來連微弱的日光都擋住了。

萬萬冇想到,不過是嘲笑一聲,李霄還真的如此不要麪皮。

“哼,老王我就借你些也無妨。”

隨即,王貴摸向了腰間,準備拿出一顆銅板意思意思,誰承想今日剛收取的一兩碎銀,卻是滾落下來。

眼疾手快的李霄一把接住,轉身就走,那速度或許不能稱之為走了。

“老王,多謝了,不日便還你。”

“哎,你這小崽子!”

王貴作勢欲追,可鋪子中還有幾位零落的客人,想到李霄往日作為,這一兩銀子怕是要不回來了。

“要是真的不回來了,我就將他這鋪子砸了!”

王貴歎息一聲,今日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家腳麵。

白女票了這一兩銀子,李霄心裡樂開了花,暗道自己的好運已經到來了。

不過,這客人,該怎麼去尋找,怎麼辦呢?

難不成走在大街上叫賣?

這個想法一出,係統直接打斷。

【作為未來的廚仙,豈能做這麼冇有麵子的事情?並且湯圓也不能帶出店外!】

李霄無語,自己都如此模樣了,還在乎什麼狗屁麵子?係統你是不是卷我?

不多時,來到了城中心街,這裡可真是熱鬨非凡,大街小巷都是烏泱群眾,各種小販,店家,做著生意,都笑的合不攏嘴。

“趙氏商號?”

商號,一般都是以姓氏為名,家族式產業,涉獵駁雜,各種東西都有的賣,而李霄正巧是看見裡麵的綢緞,在看看自己的這身行頭,和自己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。

隨即,李霄揹負雙手邁入其中,自顧觀看上等緞子。

“公子,您需要點什麼?”

剛一進來,就有一位豐腴美人前來接待,少女的麵龐與肌膚,熟透的身材與眉眼,一身青色百迭裙,肩頭披著貴婦貂絨,亮滑髮絲間金銀簪子,寶梳等極儘奢華,不著痕跡的將李霄上下掃視了個遍,嘴角帶著淺淺笑意。

李霄自然將這一切儘收眼底,就連對方心中想的什麼,他都能猜出來。

這小子看起來是個窮鬼,不過模樣倒是可人,若是願意侍候本小姐,給他便宜一些也無妨...

【你倒是自視甚高,在想屁吃?】

係統適時打斷。

李霄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隨即笑道:

“這位妹妹,有冇有適合本公子的氅衣、直裰?”

一聽這個稱呼,趙婼白嫩臉皮略有紅暈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一些。

“公子且看這件如何?”

趙婼回身拿起一件氅衣,白衣黑邊,料子厚實,垂感十足,李霄上身一試,的確是合身,整個人都精神起來,這才稱得上是豐神如玉。

“陌上人如玉,說的就是公子吧,的確是合身呢。”

就連趙婼也是眼中氾濫神采,不斷點頭。

“嗯,不錯,幾百兩?”

李霄在銅鏡前一看,的確不錯。

趙婼問聽,咯咯一笑道:

“公子說笑了,我趙氏商號,店大不假,卻不欺客,這件黑紋雲落氅,乃是中等羅緞織造近月才成,今日纔剛剛上架,就遇到了其主,價格半貫,絕對配得上此衣,並且也配得上公子的魅力。”

李霄心中長處一口氣,還成,半貫乃是五百文,也就是半兩銀子,如此還得感謝王貴王掌櫃呢。

隨即,李霄則是問起了直裰,便是腰間腰帶束繩。

趙婼隨即進入店內,拿出一根紫色直裰。

“此便送於公子了,隻望公子常來便是。”

“妹子,這如何好意思?”

李霄臉皮極厚,嘴上說著,卻是直接接過,不過鼓搗半天,卻不是如何去係,誰知趙婼走上前來,雙臂壟住李霄腰間,自身細柳腰肢卻一覽無遺,三下五除二就幫李霄弄好。

還冇來得及細嗅淡淡胭脂味,趙婼便後退數步。

“姐姐趙婼,弟弟就無需客氣了,有空常來便是。”

趙婼似笑非笑,卻見到李霄臉不紅心不跳,知曉自己遇到了對手,便不再做多餘之事。

畢竟獵人與獵物之間,可僅僅是一念之差。

李霄嘿嘿一笑,掏出那一兩銀子,而趙婼則是找回一張麵額五百文的紙幣。

轉身回到繁華街道上,李霄不僅回頭,再次看向了趙婼。

趙婼心中想道,李霄定會詢問她芳齡幾何,家住何方之類問題,卻不成想,是自己猜錯了。

“姐姐,這杭州城的第一酒樓,是哪裡?”

原來要去花銷,趙婼心中啐了一口,是自己多情了,臉上佈滿紅暈,笑道:

“若是說第一酒樓,卻不知曉,不過前方三條街口,便是杭州四大酒樓之一的山海酒樓,若是去了,隻怕弟弟保不住懷中盤纏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李霄雙手作揖,拋了個媚眼後轉頭離去,關於一個招攬客人的想法,已經在他腦海中出現了,這個法子一出,恐怕會掀起風浪。